貓A的隨想空間

little challenger 的隨想

神七無法變回前田敦子、板野友美、篠田麻里子、高橋南、大島優子、小嶋陽菜、渡邊麻友這幾個人。

吉岡茉祐不能做回那個nmb48一期生日下茉祐。

山本寬沒機會繼續produce wake up, girls。

時間沒辦法退回,進入了錯開了的時間線,可能性只會收束至一個結果,沒法回帶,也沒法跳至另外一個結局。

動漫評論

《煙花》,不是一部應該和情侶一起看,皆大歡喜會有好結局的愛情電影

進場看《煙花》的人究竟在求什麼?
這點不好說,當然有像我這樣是衝著岩井俊二和新房昭之的人進場的,但我知道我不是主流。我要說的是那班90%的人,衝進場的是想看什麼。毒舌一點去說的話,觀眾不會對一個完全有創造性的故事感興趣。觀眾要的通常是一個90%按照套路、10%帶點新意的故事。《你的名字》就是這公式的代表作。還記得學愛情哲學是老師對浪漫/現代愛情在作品中的表示方法是「或是不斷衝破阻礙自己與對方在一起的obstacle、或是死亡」;《你的名字》的故事的主線就是這種思路下的一種體現,什麼動用到殞石作obstacle,加了時空輪迴作新意等等,這是典型愛情作品母體的變種來的。

動漫評論

為什麼你會站在美術館的欄杆前,乖乖地拿出玩偶拍照?

為什麼欄杆只有一米高,我們隨手就能跨過去進入展區,但我們也會乖乖地停在欄杆外?為什麼運動會上的跨欄比賽明明你不理欄的話會跑得更快但你也要跨過這一米多高的欄。按照本能(好奇心)的話進入展區更有意義,你有機會看到更多展品。我們都是被規範的主體。也許我們跨進欄內未必會有什麼結果,但我們也會服從於理性。我們被安放了身份。於館中我們是參觀者,我們應該聽從工作人員的指示。這種微觀的權力關係深入結構。規訓是目的是使規訓機制能夠順利持久地運行。「懲罰」的本質由「公開的酷刑」變成了「去教育、去治療、去塑造一個理性的主體」。規訓機制透過區分出失去理性的人、令人恐嚇「來自於社會的排除」,權力在人身人塑造了「理性是人最重要的東西」的知識,社會上充斥著「失去理性的人的危險性」的知識,如果在一個現代化、最重要的東西由集體變成個人(認同)的社會的話,人天生就會極度恐懼非理性行為。就算沒有明文規定訪客不進入欄杆之內,只要見到類似的符號,人便會自然聯想起非理性的人的結局,遵守未必存在的規則。非理性的人成為了禁忌的存在,所以你只會乖乖地站在欄杆外,從遠處拿出玩偶拍照留念。